这不,一对就发现问题了。
长影可没去过柏林,东京倒是去过几次,但也没佟硕想的这么周全。
新年就在这么忙忙碌碌中来了。
从小年开始,厂里从老行政楼到大门的一路上就挂满了灯笼,厂大门两侧是艺委会一位退休的老编辑的手写春联,字很苍劲:
“光影铸魂歌盛世,镜头传情贺新春”
佟硕自己哪有什么年可过的,一大早就跑到了柳萍家里。
从小的记忆里,都是柳萍来他家过年,不过总是偷偷摸摸的,其实厂里也都知道。
一个没了男人,一个没了老婆,谁又能说出什么去,更何况俩人还都是干部。
他一进门,就听见柳萍在问,
“昨儿给你爹妈烧纸了没有?”
“烧了,半夜去的,锅炉房东边那个十字路口”
佟硕脱了外套,顺嘴应了,手里则摊开胳膊夹着的春联,对着门口比比划划的贴上去。
还有一个大福字,被高圆圆拿在手里,抹上浆糊,等着佟硕贴完了给她腾地方。
这姑娘倒也还行,瞧着能过日子。
佟硕看她干活还算麻利,心里自然地就这么想到,随后就心里一紧。
完了,这是被自家小妈给潜移默化到了。
现在已经不自觉地用挑媳妇的眼光去衡量这大馋丫头了。
瞧着屁股,像是好生养的....
他贴完对联,就给姑娘让了地方,一边想着,一边眼睛就不自觉地瞟了过去。
姑娘似有所感,突然回头和他的眼神撞个正着,脸蛋儿腾的就红了。
“呸!”
“臭流氓!”
姑娘啐了一口,贴好了福字,一扭一扭的钻屋里去了。
哎呀,这身子骨年轻气盛,也不能怪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