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不许打扮了之后去见他;第二,他约你,你不能每次都答应,得学会拒绝;第三……尤其是今天晚上,千万、绝对、不能主动发消息给他!听见没有?”
沈钰眨了眨眼,乖巧地点头:“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这还差不多。”徐娟站起身,去水房洗漱。
其实,徐娟并不是真想拆散他们。
她只是太了解这个社会的险恶。
不希望沈钰在没有真正了解清楚一个人之前,就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出去。
洗漱完,两人各自爬上床。
宿舍里熄了灯,沈钰拉过被子盖好,拿出手机,给江河发消息:
【江医生,你到酒店了吗?】
消息发送成功的同时,床铺边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抽走了她的手机。
“哎!”沈钰惊呼一声,猛地坐起来,“我的手机——!”
徐娟站在床铺间的梯子上,发出一声冷笑。
“沈小钰啊沈小钰,我看你就是欠揍了!刚跟你说的规矩,你全当耳旁风是吧?还‘江医生你到了吗’?我让你发!我让你发!”
徐娟把手机扔到自己床上,伸手就去挠沈钰的痒。
“哎呀!娟子我错了!我不敢了!”沈钰一边躲闪,一边咯咯咯地笑出声。
“现在认错晚了!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叛徒!”
两个女孩在窄小的单人床上打打闹闹。
闹够了,徐娟气喘吁吁地爬回自己的床。
她看着天花板,在心里默默盘算。
明天去医院做个检查。
那个江河说得煞有介事,到底是在装神弄鬼,还是真有几把刷子,一查便知。
如果他是在胡说八道,看自己回来怎么拆穿他的真面目,到时候沈小钰总该死心了吧。
第二天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