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好处,所以,我们谈的事,别多声张。”
江河立刻领会。
王款在帮他扫平隐患,花钱买平安,确保赵立诚不会因为利益受损而在背地里给他使绊子。
人情世故这一块,她真的拉满了。
江河站起身,郑重道:“受教了,谢谢。”
“客气什么。”王款转身准备离开。
走出两步后,她又停了下来。
转过头,眼神在那一刻变得有些复杂。
“江医生。”
“我这半辈子,都在矿上打滚。”
“我身边的人,下井吸黑肺,上桌喝烂肝,抽烟抽到肺里全是窟窿,我眼睁睁看着我那些跟着我一起打拼的合伙人,一个个被送进医院,然后盖着白布被推出来……”
“癌症是个无底洞,我恨透了这个病。”
“如果你能拿出攻克这东西的真本事,别说两百万,以后就是需要砸一千万、两千万,我王款也绝不眨眼。”
说完,王款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旁边几桌喝大的食客正在大声吹嘘着奥运会和房价,完全不知道刚才在这个满是油烟的小方桌上,定下了一场足以影响国内医学进程的约定。
江河重新坐下,看向一直坐在旁边没出声的沈钰。
沈钰就这么安静地坐着,时不时眨眨眼,认真观察.jpg
刚才发生的一切,对她一个普通大二女生来说,简直像是在看电影。
“怎么了?”江河见她一直盯着自己,忍不住笑了笑,“发什么呆?不吃点?”
沈钰回过神,小声说:“江医生,你刚才跟那个阿姨谈生意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个大三的学生,两百万啊……你都不紧张的吗?”
“这有什么好紧张的,钱还没拿到手呢,真拿到了再紧张也不迟。”
“江医生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