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身免疫性胰腺炎(aip),连协和主任们都没看出来的东西,你看了几眼ct片子就给推翻了?”
陈浩:“?”
——什么叫推翻协和主任们的论断?这什么意思?
却见江河如实回答:“影像学上有假包膜征,没有双管征,这种微小的特征很容易被ca19-9的畸高掩盖,主任们平时工作量太大,容易形成思维定势,我只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多提了一种可能。”
“少在这给我打官腔。”杨煦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错了就是错了,外科大夫看走眼是要出人命的,你敢在协和的会诊上开这个口,不仅救了那个病人,也算是变相拉了普外科一把,徐文培那个人我了解,是个纯粹的临床大夫,你这次是让他欠了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说到这里,杨煦端起桌上的茶缸,润了润嗓子。
“最后一件。”他放下茶缸,道,“晓林说,那个病人家属是个晋城的煤老板,为了感谢你,打算给你投资两百万,建一个独立的医疗实验室?”
陈浩:“???”
——两百万?!建实验室?!
好了,这下知道买电脑的钱从哪来的了,陈浩大彻大悟。
老江去京城哪是去奔现的,这简直是去进货的啊!
拿了协和的数据不说,居然还顺手捞了这么大一笔隐形资产,只能说一声牛逼。
江河语气依旧平稳:“只是个口头意向,王老板是生意人,她承诺的条件是,我必须先拿出切实可行的初期成果,证明我的研究方向有商业转化的价值,那两百万的进口设备才会落地,所以,八字才刚有了一撇。”
听完这番话,杨煦久久没有作声。
他靠在椅背上,认真地打量着眼前的江河。
二十一岁,大三,没有显赫的家世背景。
但就这么一个人,去了趟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