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血管就会瞬间撕裂。
杨煦放下器械,双手探入腹腔深处。
刘建邦从上方配合托举。
“一,二,起。”杨煦低声发力。
沉重的脏器被缓缓翻转,后腹膜的间隙被打开。
视野中,暴露出了一大片灰黑色的坏死组织。
在这些烂泥般的组织深处,隐约可以看到一团搏动着的暗紫色包块。
脾动脉假性动脉瘤。
“看到了。”杨煦眼神一凝,“分离钳,我先把动脉主干阻断。”
就在器械护士将分离钳拍进杨煦手里的瞬间,意外发生了。
由于脏器的整体翻转改变了局部的张力,加上坏死组织对血管壁长达一个月的腐蚀,动脉瘤壁在轻微的牵拉下崩开了。
几乎在眨眼之间,红色血液便从胰腺后方的深部间隙里疯狂地涌了出来,瞬间淹没了整个手术视野。
“血压掉落!60/40!”麻醉医生猛地直起身子,声音急促,“心率160!去甲肾上腺素已经推到极量!加压输血!”
大出血。
在原本就处于休克边缘的重症胰腺炎患者身上,这种级别的出血,一分钟就能要了命。
刘建邦呼吸一滞,本能地想要拿纱布去填塞,但他根本看不见出血点在哪里,眼前只有一片不断上涨的血海。
“别乱动。”
杨煦的声音依然沉稳得可怕。
他直接丢掉手里的分离钳,右手并拢,扎进血海深处。
凭借着极强的解剖记忆和触觉,他的食指和中指在盲视下迅速探底,狠狠地压在了脊柱侧前方的腹主动脉分支处。
血液上涌的速度肉眼可见地缓了下来。
压住了。
“抽吸,把血吸干净。”杨煦命令道。
江河立刻换上大口径吸引器,将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