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递过来的册子,多说了一句。
“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就是选这个的少,这门功法偏基础,大多数人更喜欢选一些高级的功法法术。”
“当然,基础不意味着品级差。”
看守解释到,然后让李源签名按手印,将令牌交还。
李源将册子收进袖中,出了藏功阁。
沿着西街往东走,坊市里的人流比前几天又多了一些。不过多出来的面孔大多不是散修,而是游商——背着大包小裹、腰间挂着储物袋的行商队伍,三五成群地在街上走动。
走到东街中段的时候,路边一群游商正围在一棵歪脖子树下歇脚。七八个人,装扮各异,有的穿皮甲,有的裹麻袍,人手一个水囊,坐的坐蹲的蹲。
其中一个光头壮汉嗓门最大,正抱着水囊往嘴里灌,说话也不耽误。
“……从南段过来的那支猎妖队,你们听说了没?”
“哪支?”旁边一个瘦高个接了话。
“姓马的那个带的队,十几个人,跑了趟山脉中段。”光头壮汉将水囊放下,用手背擦了擦嘴。
光头壮汉将水壶塞住。“他们在一条山谷里发现了一头二阶妖兽的残骸。”
“残骸?死了?”
“死透了。整个胸腔被撕开,内丹没了,身上到处是咬痕和爪痕。”
光头壮汉比划了一下。
“马老大说,看伤口像是被同类撕咬至死的,但又有些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光头壮汉压低了声音,但嗓门天生大,周围几个人都听得清楚。
“二阶妖兽互相撕咬挺稀罕的,都有固定的地盘,也不缺食物,除非快突破了。”
“而且马老大说那头妖兽的伤口分布太均匀了,前胸后背四肢腹部全有,不像是正面厮杀留下的,倒像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