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和摊主讨价还价。
再往前走,一个卖符箓的老摊贩面前也没什么人,但对面一间商铺的门口排了条短队。李源瞥了一眼,排队的全是游商,进去出来的人手里都提着鼓鼓囊囊的布袋。
游商在采买物资,售卖物品,本地散修的生意反而更冷了。
走到北巷尽头的时候,那个熟悉的简陋布棚还在。
但摊面上的东西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老张的摊子上总是摆着十几张清洁符,火球符和冰锥符放在后排,辟邪符搁在角落。摆放算不上整齐,但一看就是做生意的样子,随手就能拿。
今天摊面上干干净净,只剩几张清洁符叠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细绳扎成一沓。火球符冰锥符都没了。辟邪符也没了。摊布的四角压着四块小石头,被风吹得平平展展。
像是特意收拾过的。
老张坐在棚下,手里没有画符的笔,也没有朱砂和黄纸。面前搁着一个不大的布包,扎得紧紧的。
旁边站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瘦瘦高高,眼睛挺亮,背上背着一个比老张那个大了一号的包裹,手里还提着一个竹篓。
老张的孙子,张秋。
李源在摊前站定。
老张抬起头,见是李源,站了起来,拱了拱手。
“李道友。”
“老张。”李源扫了一眼干净的摊面和打好的包裹。
老张没有兜圈子。
“我打算带小秋去李家坊市。”
语气平淡,像是在告知。
“想好了?”
“想好了。”老张弯腰将摊布上的石头拣开,将最后那沓清洁符收进袖中。
“这边的生意做不下去了,草药价格一直在涨,我画符的成本越来越高,卖出去的价钱反而没涨多少。再待下去,灵石只出不进。”
老张直起腰,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