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缓缓道:“那就不是意外了。”
周阵法师抬头看向更深处的山林。
那边山势一层压一层,越往里越黑。主阵方向,原本就被他看了个大概,现在又补上这些小阵的线头,路反倒更清楚了。
“我还得再往里看看。”周阵法师忽然开口,“既然小阵是这样改的,主阵多半就在里面。只要再探一程,说不定就能摸到真正的阵眼边。”
曲伯直接摇头。
“不行。”
“现在二阶妖兽的动静,比前阵子已经少了不少,几乎都快没了。”周阵法师皱起眉,“这会儿进去,未必真会撞上。”
“少了,不是没了。”曲伯语气没什么波澜,话却压得很死,“再往里,谁知道会碰上什么。你要看阵,我陪你看到了。现在能确定有人在山里动手脚,已经够了。”
周阵法师显然不太甘心。
“就一程。”
“半程也不行。”曲伯提着灯,站得纹丝不动,“里面若真还藏着二阶妖兽,或者别的东西,我护不住你。回坊市,把消息带回去,让家族长老自己定。”
周阵法师最后还是压下了那点念头,低头把地上几处残阵又看了一遍,像是要强行记住,随后才把短尺和阵盘一并收好。
“走吧。”
一行人重新整队,沿着来时的山路往外折返。
黑石坡和那处废矿洞很快被甩在后头,天色也一点点往下沉。等走出谷口时,远处的坊市墙影已经在暮色里露了出来。
进了坊市,城门边还聚着不少人,城门茶摊那边的议论声不少。
一散修喝了口灵茶,和其他人交谈着。
“真成金丹了?”
“成了,说是元阳宗丹堂长老的孙子,前两天刚破关。”
“元阳宗那等地方,砸资源能把人砸上去也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