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惊疑。
陈知白略一沉吟,将自己山中遇妖,蒙仙师搭救之事,简要说了一遍。
当然,他隐去了一些细节,又模棱两可了一些说法。
末了,又以被蛇妖夺了元气,需要修行养身为由,恳请父母允许自己离家寻仙学道。
“……娘,礼云极仙长愿引我入道门修行,还望父母答应。”
“这……”
陈父李氏面面相觑。
这晚,陈家土坯房中,油灯亮到了半夜,陈父李氏最终还是答应了陈知白。
李氏因此拉着儿子说了半宿的话。
陈知白也趁机哄着父母,服下剩下的两粒补气丹,又留下从蛇妖衣衫中搜来的碎金银。
“这些金银疙瘩,是我从妖怪洞里摸出来的,咱修行之人吃住都在山里用不到,就留给爹娘买几亩水田养老。他日我若学道归来,也算有个栖身之所。”
油灯毕剥,光影灼灼。
李氏看着那黄白相间的碎金银,粗糙老手颤了颤,终是没有细问,只长长叹了口气。
陈知白身上还有一些珠宝首饰,本想一并留下,念头一转,还是算了。
这些珠宝首饰,还不知是蛇妖从哪里掠来,终究不祥,还是莫要节外生枝。
一夜无梦。
翌日清晨,陈知白早早起床,揣上李氏新烙的大饼,背着褡裢,坐上赶大集的牛车,离乡而去。
牛车颠簸,将故乡远远抛在身后。
陈知白裹紧短打,望着渐起的山峦,思绪万千。
一路换车乘船,风尘仆仆。
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话很有道理。
原身活了十几年还没搞明白的世界,陈知白走了几天,便有了一个粗浅认识。
当下是大玄王朝,分二十四治,实行政教合一。
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