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邢长老那句“天赋”评价,他们可从未听过。
陈知白深吸一口气,将话咽了回去。
“给它个痛快吧!”
刑长老留下一句话,便摇头,转身离去。
一时间,大堂一片死寂。
那中年修士看看离去的刑长老,又看看气息奄奄的爱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
他目光扫过大堂中几名造化道弟子。
然而目之所及,造化道弟子无不避开目光。
眼下刑长老已然对烟霞驹判了死刑,谁还敢救?
这已然不是能不能救活的问题,而是救了,就是当众挑衅刑长老的威严。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陈知白身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方才听小友所言,似乎对换骨之法有些见解,韩某恳请小友,可否能为这匹烟霞驹试上一试?”
他语气带着孤注一掷的悲凉:
“道友放心,出了任何事,韩某一力承担,绝无半句怨言!若能活,是它的造化;若是死了,也是它的命数!”
陈知白无奈道:“这位师兄,我并非造化道弟子,仅是妙手堂帮工,恐难当此任。”
此言一出,周围不少人面露讶色……不是造化道弟子,也敢大放厥词?
真是无知者无畏!
中年修士也是目露错愕,半晌,叹了一口气,伸手摸过烟霞驹的眼睛,掌心法力涌动,决定给老伙计一个痛快。
怎料,他伸手抚过马首,动作却蓦然一僵。
却见烟霞驹眼角,分明流下一道泪痕。
作为灵兽,灵智已开,显然它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中年修士蓦然抬头看向陈知白:“小友既是妙手堂帮工,可敢换骨试试?无论结果如何,韩某皆感念于心!”
陈知白看向韩祁森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