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恢复的不错,气血也十分充沛,看样子,中午就能尝试起来走动一二,不过,保险起见,还是下午再起来。”
“好好好!”韩祁森面露喜色。
不想,倪紫君话锋一转:“韩道友,有些话小女子得说在前头,移植之法诡谲之处便在于此,明明看着一切向好,但七八天后,乃至一个月后,突然就会出现血脉排斥,病情恶化情况,到时候,唯有摘除移植脏器,方有一线生机,韩道友,还需早做心理准备。”
韩祁森闻言,笑容稍敛,却并无太多沮丧,坦然道:
“韩某明白,此事我已尽力,它也挣扎求生至此,往后如何,便看它自己的造化,能多活一日,便是一日的缘分。”
陈知白站在一旁,默默听着,并未多言。
见此处已无需他再插手,便悄然退出,去兽舍当值去了。
晌午时分,陈知白正在妙手堂斋堂用餐,倪紫君突然端着托盘而来,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那烟霞驹巳时便挣扎着站了起来,虽然不稳,但看起来问题不大,韩道友,领了些滋养气血的丹药,便走了。”
倪紫君说着,抬头看着陈知白眼睛道:
“昨日你所说的医心之言,我回去仔细想了想,觉得颇有道理。医者见惯生死,愈发趋于冷静,乃至淡漠,却忘了患者亲友心中的煎熬。有时一番尽力抢救之举,纵然于病人毫无意义,于人心却是良药。”
倪紫君眼神微闪:“治病,亦当治心,此一课,妾身受教了。”
陈知白微微一笑:“倪姐言重了,我也是随口一说。”
倪紫君道:“喊姐太见外了,以后就唤我紫君吧!”
陈知白笑了笑:“行!”
……
烟霞驹换骨之事,在忙碌的妙手堂里,不过是一段小小插曲。
很快,接踵而至的伤患病兽,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