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柳随风身上并未燃起薪火,看来治疗七八匹战马,还不值得与他结下善缘。
只是既然如此,又为何亲至妙手堂相邀?
陈知白想不明白,也就不再多想。
一夜无梦。
翌日,晨光初透,陈知白照例前往妙手堂上值点卯。
踏入熟悉的兽舍,却见一人正俯身察看雪狐,背影透着几分熟悉。
那人听见脚步声,直起身回头——四目相对,两人俱是一怔。
“曾师兄?”
“陈……师弟?”
曾子昂一脸惊讶:“你怎会在这?莫非这里有你的御兽?”
陈知白摇了摇头:“我来点卯,倒是曾师兄,为何在此?”
“那倒是巧了,以后便是同僚了。”
曾子昂露出一丝笑意:“昨日午后,我已入职妙手堂,分派至此间兽舍。”
话音落下,兽舍内静了静。
陈知白眉头微蹙,尚未开口,木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
倪紫君匆匆闯了进来,神色焦急。
她一眼便看到陈知白,见他神色了然,薄唇轻抿,低声道:“你都知道了?”
陈知白点了点头。
“这事我并不知情。”
倪紫君急步上前,语速快了几分:“今天早上,我才听说刑长老招了新人,替了你的职责。”
她眼底满是愧疚:“定是因为换骨之事……”
陈知白摇了摇头,抬手止住她的话头:“慎言!既是堂中安排,听从便是。”
他转向曾子昂,拱手道:“曾师兄,恭喜高就,往后这间兽舍,有劳费心了。”
曾子昂忙还礼,神色略显复杂,他不知细节,但也猜出了几分,连忙道:
“陈师弟,我实在不知其中还有这般缘故……若早知晓,我定然不会接这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