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最后一名将士腿骨接续完成,窗外已是日影西斜。
陈知白额角见汗,气息也略见急促,显然损耗不小。
“陈道友辛苦了!”
柳随风也是干脆,换骨之后,便是奉上锦囊诊金。
陈知白也不客气,接过诊金,略一触摸,发现乃是圆滚滚铜钱状,心中便是一喜。
旋即,拱手道:
“诸位将士骨肉相连还需一些时日静养,按时换药便可,切记,天气燥热,勿要包裹毛毡,防止血肉溃烂。”
“自当谨遵医嘱。”柳随风回礼。
此间事了,陈知白也不停留,径直返回老律观,继续领罚禁闭去了。
洒脱得仿佛只是出门办了件寻常差事。
刑长老也不愿多留片刻,亦随之匆匆离去。
路上,热浪扑面,刑长老忽然开口问道:“紫君,此前陈知白为战马换骨时,可曾用那祸斗尾焰灼烧短剑?”
倪紫君闻言细想片刻,肯定摇头:“回长老,弟子不曾见过火焰。”
“一次也未曾有过?”
“一次也未。”
刑长老点了点头,心想,女大不中留啊!
他不再多言,只是陡然扬鞭,催马更快了几分。
回到妙手堂,他直奔妙手堂深处。
人未至,法旨已到。
“取我柳叶刀!”
“周屿,速去拜访北辰犬坊,租赁一头灵兽祸斗。”
刑长老人脉惊人,很快弟子便带回祸斗。
这只祸斗比陈知白那头更为威猛,已然成年,其尾尖分叉为二,摇曳间,烈焰翻涌,灼浪逼人。
得此祸斗的刑长老,心中大喜,旋即屏退左右,实验起来。
没多久,两只猪崽,相互交换了腿骨。
至此,已至深夜。
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