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都说废了,就是陈知白给换骨接好的。还有斩妖司校猎时,被僵尸伤了好多战马和将士,也是陈知白去换骨给治好的。”
嗡!
曾子昂只觉脑中响起一阵金鸣之音。
烟霞驹?
斩妖司战马和将士?
都是那个被他顶替了兽舍差事的陈知白治好的?
他竟然不声不响,做到了这等地步?
那刑长老何等人物?
妙手堂柱石,钻研医道兽术十几载,如今却在闭门效仿他的医术,还屡试屡败?
简直荒谬,难以置信!
一时间,曾子昂心乱如麻。
他隐隐意识到,原来不是他取而代之,而是妙手堂嫉贤妒能!
……
……
此时,妙手堂深处,静室内的气味已然难以言喻。
刑长老默然坐着,面前石台上的猪崽已无声息,创口处脓血与药膏混作一团,狰狞可怖。
连续数日失败,耗去的不仅是野兽和药材,更是他数十年积累的自信与道心。
他盯着那失败的创口,半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呼——”
他长身而起,转身沐浴而去。
待洗去一身药味与颓丧,换上素净的道袍,他又成了那位清矍严谨的妙手堂长老。
只是眉宇间,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抑郁。
他离开妙手堂,径直往巡查院而去。
巡查院的秦长老见到他,颇有些意外,听明来意后,抚须笑道:
“这陈知白倒是好本事,禁闭期间,访客不断,前有斩妖司柳百户,今有妙手堂刑长老,不知他这禁闭,是罚还是赏了?”
刑长老笑了笑,并未多言,也未解释。
秦长老也不深究。
莫说刑长老乃是造化道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