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确实有几分不俗。”
刑长老眼底掠过一丝失望,追问道:“那小友可愿交换?”
陈知白故作沉吟,许久道:“老律观中,知道我擅长换骨之人不少。刑长老若要换骨之术也就罢了,还要名头,他日若有人问起渊源,又该如何解释?”
他话未说尽,但其中顾虑,昭然若揭。
术可授,名可让,但若因此引来猜忌,甚至杀身之祸,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甚至他很担心,刑长老拿到换骨之术后,会为了虚名,杀了他。
刑长老神色不变,眼底却掠过一丝了然。
他沉默片刻,缓缓道:
“小友所虑,不无道理。既然如此,小友可以参学之名,拜入刑某门下,你我便是名正言顺的师生关系,那么你我共研医术,同享受换骨之法,也就名正言顺了。”
刑长老顿了顿,又迫不及待补充道:“只要小友点头,此刻便可随我前往妙手堂,举行参学科仪,布告天下。”
正所谓,一师不二拜,法脉不轻乱。
在玄门,一旦拜入道统,几乎终身不能改换门庭,否则便是欺师灭祖之罪,人人得而诛之。
不过,刑长老所言的参学,却是一个折中的法子。
各大道统终究需要相互交流,才能共同进步。
那这份交流,便是参学。
——即,只向其他高道学习具体技艺,但并不涉及道脉传承。
此为学生和老师关系,而非师徒关系。
陈知白闻言略一沉吟,随即起身,整了整身上早已褶皱的袍子,对着刑长老,郑重拱手,长揖作礼:
“学生陈知白,拜见刑先生。”
刑长老眸光一亮,连声道:“好好好!”
旋即,连忙虚扶:“快快请坐,此后你我便是一家人了,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