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堂,静室。
一炉檀香,青烟袅袅。
不同于拜师科仪之隆重,参学流程要简单的多。
甚至很多情况下,根本没有流程。
在妙手堂众弟子见证下,陈知白奉上一杯清茶,唤一声“先生”,这礼便算成了。
从此,他与刑长老便是师生,同参医术,名正言顺。
妙手堂众弟子,瞧着刑长老由衷笑意,一个个目露复杂。
他们并非不谙世事,刑长老那几乎按捺不住的急切,已然说明太多。
尤其是倪紫君,眸光落在陈知白身上,眉眼间尽是好奇。
看来连刑长老亲自窥探之下,都未学会陈知白的换骨之术,否则又岂会有今日之参学拜师?
礼成后,刑长老挥了挥手,众弟子如蒙大赦,连忙散去,便是堂中连日来凝结的沉闷气氛,也悄然消散。
刑长老迫不及待起身引路:“随我来。”
二人转入后堂深处一间静室。
静室不大,仅有一蒲团,一香炉。
两人直接席地而坐,刑长老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问道:
“还请小友解惑,那换骨之术究竟如何解决血脉相斥,本源不融之难题?”
陈知白迎着他急切目光,微微一笑道:
“既然血脉排斥,本源不融,那便不要这血脉便是。”
“不要?”
“没错,换骨之术的精妙之处,在于灭活二字,只需泯灭骨源生机,使其成为死骨,即可。”
刑长老眉头拧起,眼中尽是狐疑:
“骨无生机,便是死物,如何替代?这岂不是移花接木,却接了个枯枝?这还如何李代桃僵?”
陈知白微微一笑道:
“很简单,宿主血肉自然会填补死骨生机,推陈出新,死骨所充当的,仅仅是支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