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惹来了麻烦,却也变相将这生意推到了明处。
他如今又背靠刑长老这棵大树,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师生,也足够震慑不少宵小。
想到这,他面露难色:“江师兄消息倒是灵通,只是不巧,我手中订单,已然预定到了明年。”
江一帆闻言脸色一僵。
不想,陈知白话锋一转:“不过,若是机缘巧合,多发现一两枚五趾雀尾蛋,或许能为师兄留存一两只。还望师兄后面供应的鸡卵,多多上心,筛选一番。”
峰回路转之下,江一帆大喜过望,胸膛拍的震天响:“师弟放心!江某必然挑选最上乘货色送来。”
两人寒暄几句,约定好后面送货时间,江一帆随即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去。
送走江一帆,关上院门,陈知白微微吐了一口气。
狐假虎威,借势而行,虽是无奈,却也必要。
五趾雀尾鸡的供应,可以稍增一些,但绝不能多。
比以往多出一两倍便好,再多,一来引人怀疑,二来也冲击市场。
五趾雀尾鸡为何名贵?
不止是因为身怀龙纹,更是因为物以稀为贵!
眼下,孵化蜚卵,才是大事。
自此,陈知白的生活,愈发规律。
白天天不亮,便前往归真阁,租赁御兽,参悟兽纹。
陈知白惊喜发现,参悟兽纹时,燧火彻照灵台,令他神清意爽,参悟进度赫然再上一层楼。
往日里,一天才能参悟的普通陌生兽纹,现在大半天即可参悟。
看来,刑长老的薪火,令他受益无穷。
待暮色四合时,他便回到别院,手握灵石修行,既以灵气滋养己身,也取其一半催化蜚卵。
窗外日月轮转,院中蝉鸣渐熄。
一晃,便是一个多月。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