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知白点了点头,扫了一眼那些青骓马,又道:
“师兄看来是以调禽箓入道?我在雪狐坊闲来无事,豢养了一些五趾雀尾鸡,师兄可感兴趣?”
元庆摇了摇头,微笑道:“倒是巧了,我入道第一枚羽纹,便是五趾雀尾鸡。”
陈知白道:“看来师兄也是栖羽院出身?”
元庆颔首:“正是。”
两人闲聊间,帮工们纷纷涌出屋子,七手八脚开始收皮。
那些挂在廊下风了数日的狐皮,一张张被取下来,叠得整整齐齐。
就在这时,裴满仓匆匆赶来,低声道:“陈仙师,仓库皮子……您还是来看一下。”
陈知白闻言冲元庆歉意笑了笑,快步走向仓库。
刚刚进去,裴满仓便压低声音:“仙师,那群人……不像是收皮的人。”
陈知白眉头一皱,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示意噤声。
这才一脸不悦道:“老律观诸事繁杂,换了人很正常,我已经效验过玉牌,并无问题,你找我就这事?”
裴满仓看向陈知白的眼神,陡然一变,惊讶,茫然,以及几分恍然和恐惧。
他脸色变了又变,终于低头道:“是老汉多想了。”
陈知白点了点头,转身而出,冲着元庆抱了抱拳,压低声音道:“不瞒师兄,今年皮子有几张被撑坏了,沦为次品,你看?”
元庆笑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无妨无妨!”
陈知白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没多久,狐皮尽数收拢完毕。
元庆状若随意的检查一番,随即满意点头:
“虽有几张瑕疵,但大多数成色不错!”
“都是潘望津潘师兄的功劳。”
“陈师弟谦虚了。”
元庆笑着,自袖中取出一个皮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