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哪里是什么珠子?
分明是一颗颗人头,头发扎起,好似和尚脖子上的念珠。
搬山罴抬起爪子,先是将肩头孙三一把丢了下来,又将那串人头从脖子上摘下,随手丢进院落中。
“骨碌碌……”
一连串头颅滚落雪地,一字排开。
月光冷冷照着。
院子里鸦雀无声。
赵济川张了张嘴巴,脸色煞白,嘴唇微张,却说不出一个字。
陈知白看着他的目光平静得可怕。
随即又一挥手。
袖中飞出一个储物袋,见风即涨,袋口张开,哗啦啦吐出一地狐皮。
月光下,狐皮毛色鲜亮,堆成小山。
正是雪狐坊今年的收成。
陈知白收好储物袋,看向周展鹏:
“十二名贼寇,已尽数伏诛。被抢狐皮,也尽数追回。我留了个舌头,有什么想问的,问他吧!”
“我有些倦了,恕不奉陪。”
说完,看一眼赵济川都欠奉,转身往私人袇房行去。
“陈师弟,稍等!”
周展鹏蓦然开口,问道:“我有一事不明,既然师弟已经看出他们是骗子,事后为何说是报信师门?”
陈知白站住脚步,回头道:
“事发突然,我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也无法确定雪狐坊有没有奸细?故而扯了个幌子,防止通风报信。不过,从我审问的消息来看,雪狐坊没问题,还望师兄询问时,莫要为难他们。”
周展鹏一脸恍然大悟。
不过,身为护法堂弟子,却无法答应陈知白什么,只能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刻,赵济川脸色惨白,嘴唇嚅动,还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周展鹏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多了几分异样,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