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在烟枪里,轻轻点燃,一天苦痛都能忘却。
在软膏安抚下,他修为愈发精深,他成了戎家年轻一辈中,最出色的子弟,被举荐去了两仪观。
一晃十年。
他成了两仪观的翘楚,呼风唤雨,道法高深。
一晃二十年。
他成了戎家家主。
他一扫守成之风,积极进取,他扩大象谷种植,开始对外出售,取了个好听的名字——阿芙蓉。
象谷的生意越来越好。
戎家也越来越昌盛,不过几年,霁云城外半数水田,成了他戎家地产。
那一天,他站在霁云城摘星楼上,望着脚下万家灯火,意气风发。
直到那一夜,无数铁骑如潮水般涌来。
马蹄声如闷雷般滚动,火光如长龙蜿蜒,眨眼间,便将戎家围得水泄不通。
钦天监修士踏入戎府,宣读圣旨:
“玄门正法,承天受命,霁云戎家私种禁物,蛊惑人心,敛财无度,祸乱地方。按律,夷三族!”
话音落下,铁骑冲进戎家。
他呼风唤雨,拼尽一身修为,将毕生承受的剧痛,悉数施加出去!
可终究无力回天。
他眼睁睁看着戎家族人一个个倒下;
看着偌大戎府化为废墟;
看着堆积如山的阿芙蓉,被一扫而空。
看着自己倒在地上,眼睛还睁着,直直望着天。
天好黑。
没星星,也没月亮。
他恨啊!
恨啊——
“啊——”
缺牙孩子猛地睁开眼,浑身冷汗,心脏狂跳。
落日余晖洒在他脸上。
带来一丝暖意。
村中,传来母亲的呼喊声:“狗娃,吃饭了!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