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过,只要没人再给他持续洗脑,他自己应该慢慢就能想明白,走出来。
如果走不出来……有薪火定位,他不介意了结因果。
时光如水,潺潺而逝。
转眼二月已然过半,陈知白不再逗留。
他跨上祸斗,一路往老律观赶去。
千里之地,三日即到。
再见护法堂主周玄,他一如往昔,不怒自威,倒是看向陈知白时,多了一抹笑意:
陈知白拱手见礼:“弟子陈知白,见过堂主。”
周玄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问道:“戎家遗脉,可有眉目?”
陈知白摇了摇头,面上露出一丝惭愧:“弟子无能,查访月余,一无所得。”
周玄却道:“没有结果,就是最好的结果,否则一介散修,岂会干干净净,了无痕迹?”
陈知白闻言想了想道:“弟子虽然未查到戎家遗脉,倒是听人提起一件旧事。”
“哦?”周玄抬眼看他。
陈知白仔细斟酌着词句,道:“据说,戎家二十年前之所以被朝廷夷三族,是因为种植了禁物。”
周玄闻言,目光微微一凝,沉默片刻,开口道:
“此事我略有耳闻。行了,辛苦了,下去歇息吧,此事就此了结。”
陈知白应了一声,起身告退。
走出护法堂,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想了想,抬脚往人间道观行去。
既回老律观,于情于理,都该去拜访一下礼云极礼师兄。
也不知道他春蒐情况如何?
顺便再打听一下,观中近况。
他脚步不疾不徐,沿着青石小道,穿过几重殿宇,往巡查院方向行去。
暮色渐沉,晚课刚毕,偶有三两道人擦肩而过。
正走着,迎面传来一阵细碎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