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日我登阶入玄,容纳聚兽箓之后,少不得要厚颜登门,讨借灵兽,参悟兽纹。这地狼,便算是订金,如何?”
陈知白怔了怔,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礼云极这话说得轻巧,什么“讨借灵兽,参悟兽纹”,分明故意找的说辞。
地狼罕见。
驾驭不了,也能换取其他珍惜灵禽,迅速增加战斗力,何必送他?
想到这,陈知白满心惭愧,却不再推辞,拱手道:
“既然如此,那师弟便厚颜收下了,多谢师兄。”
“这才对嘛!呐,这是豢养之法。”
礼云极从袖中摸出一枚玉简,递给陈知白,自嘲道:“不瞒一说,你再不来,我都要把它养死了。”
可不是,地狼喜食腐尸。
在老律观,不缺血食,唯独腐尸,在这乍暖还寒的开春季节,还真不容易寻找。
陈知白接过玉简,满心感慨。
他距离初玄大乘,只差一两道灵兽兽纹,这头地狼,或许就是他的突破契机。
交接好地狼的礼云极,心中仿佛放下了一块石头。
他拉着陈知白在院中坐下,一边品茶,一边随意闲聊起来。
聊春蒐,聊雪狐坊,聊浕口治,聊老律观……
茶过三巡,礼云极忽然问道:“师弟,我听说,你拜了妙手堂刑长老为参学?”
陈知白颔首:“是的,还是年前的事了。”
礼云极看着他,目光有些意味深长:“这么说,那换骨之术,是你先发现的?”
陈知白心中一动,反问道:“妙手堂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倒也没什么事。”
礼云极笑道:“此番春蒐,伤了不少战马御兽。在妙手堂求医时,才知道刑长老早已回了师门,如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