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就行了。
幸亏他第一头灵兽就是祸斗。
要是地狼,怕是能头大不已,实在是太耗钱了。
日子便这样一天天过去。
陈知白一边处理雪狐坊事务,一边全力参悟地狼兽纹。
日子过得昏天地暗。
到了二月末,雪狐终于全部完成配种,雪狐坊也安静了下来。
陈知白却愈发魔怔。
帮工们常见他走在路上,忽地,便停下脚步,神色恍惚,口中念念有词。
有时候,甚至旁若无人的学那乡下小儿,蹲在地上勾勾画画,看得人莫名其妙。
李婶子每日送饭,也渐渐摸出了规律。
若门前有祸斗守着,便知仙师又闭关了。
这日清晨,她端着饭菜走到门前,又见祸斗蹲坐门口,警惕的看着她。
李婶子会意,拎着食盒,转身离去。
——仙师若是饿了,自然会去厨房觅食。
此时,袇房内,陈知白盘膝而坐,面色苍白。
手边散落着四五块灵石,俱已吸干,黯淡无光。
面前铁笼中,那地狼似是感受到什么,瑟瑟发抖的蜷缩在笼中一角,死死盯着陈知白。
这一夜,陈知白尝试四次篆刻兽纹。
一次比一次接近成功。
他恢复一番,再次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记忆中,再次浮现那繁复纹路。
下一刻,神念作笔,魂灵为墨,继续采用着搭桥铺路之法。
一笔,两笔,三笔……
冗繁纹路,在识海中迅速成型。
待最后一笔落下,他猛然勾连首尾。
刹那间,兽纹成。
也就在这一刻,吸纳了地狼兽纹的聚兽箓,倏然一颤。
无数兽纹竟自动组合排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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