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异常陌生。
去年还是调皮捣蛋的老幺;
如今眉宇间有种说不出来的沉静,那端坐如虎的贵气,简直比镇上那些财主老爷还要出挑。
直到看到陈知白狼吞虎咽,才有种谪仙落尘之感。
陈知白吃了两口,缓解了饥饿,便问起家中以及村落近况。
母亲连忙搭话,絮絮叨叨起来。
无非是谁家的老人走了,谁家娶了媳妇,谁家又添了娃。
陈家人起初还有些拘谨,说着说着,渐渐放开了些。只是目光落在陈知白身上时,仍时不时闪过一丝恍惚。
“孩啊,你在山里,过得咋样?”
李氏忍不住问起陈知白近况。
陈知白挑了些琐事,随意说了一些。
待吃完了面条,他想了想,轻轻一挥手,桌上便多了一些物什。
“这是三千两银子。”
陈知白语气平静:“家中世代为农,这些银钱拿去,莫要胡乱挥霍,买些水田,雇几个长工,往后不必再这般辛劳。”
“至于这几瓶丹药,有强身健体之效,一月一粒,不可多服。”
陈知白又看向大姐二哥:
“大姐二哥年纪大了,怕是难入道门。不过,未来侄儿侄女,若想求仙问道,可早些请私塾先生,识字读书,十四五岁之后,可去卞城老律山,拜入老律观。”
大姐二哥闻言连连点头。
陈知白又道:“道家修行不知岁月,此番一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回来。往后家中诸事,还要麻烦大姐二哥代我尽孝。若有过不去的坎儿,可去老律观寻我。”
说着旋即起身,对着爹娘叩首,顿时引来一阵手忙脚乱的搀扶。
诸事叮嘱完毕,陈知白起身告辞。
推开房门,却见院门外,不知何时聚满了村民。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