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傍身,可愿过去?”
陈知白心中一动,躬身道:“弟子愿往!”
“好!”
魏聿修倏然一声轻喝,猛得提竿。
鱼线破水而起,一尾鲤鱼跃出水面,夕阳余晖泼洒其上,鳞光耀目。
陈知白定睛看去,心头一震,便见那鲤鱼头上隐隐鼓起两角,脊背两侧竟生有短翅,正奋力扇动。
看其有角有翅,已然有了化龙之相。
“去吧。”
老律观主钓起鲤龙,随口道:“雪狐坊不能缺人,新任主事不日便到,你回去候着便是。”
陈知白应声称是,后退三步,方才转身。
待他离去,掌印童子好奇道:“观主,那陈知白不过新晋初玄大乘,派他前往,会不会误了大事?”
老律观主随口道:“一座新辟之城,能有什么大事?这陈知白既有几分天赋才情,便给他一个机会试试。”
掌印童子笑道:“原来观主这是放鱼入渊呢!”
……
出了老律观,陈知白骑上祸斗,一挥手,一枚四寸小人,落到地上,见风则涨,化为黄衣道人。
庆道人环顾四周,目露感慨:
“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
说罢,看向陈知白,拱手道:“庆忌,拜见主公!”
——已被陈知白拓下兽纹的它,生死尽在陈知白一念之间,这一声主公,喊得心甘情愿。
“免礼,不必客气,走,随我回雪狐坊。”
庆忌应声,座下白烟涌出,化为独角骏马,追上陈知白,扬长而去。
《白泽图》有言:
——故泽之精,名曰庆忌。状如人,长四寸,衣黄衣,冠黄盖,乘小马,好疾驰。以其名呼之,可使千里外,一日反报。
换言之,唯有干涸数百年的沼泽,才有机会孕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