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忌接过信函,又转身入院,割下僵尸脑袋,座下烟雾蒸腾中,唤来独角白马,便是扬长而去。
至于那无头尸身,陈知白看了一眼地狼,随即合上房门。
房中油灯如豆。
他盘膝而坐,略微调息,待气息平稳,随即从怀中取出那枚白莲子。
莲子莹白似雪,触手温热,隐有幽香。
据说,此物十分珍贵,拿回老律观,少说也能换几头灵兽。
但陈知白却想也不想,眉心蓦然裂开,死兆瞳随之挤出。
贪婪地望向白莲子。
大量生机自白莲子上蒸腾而起,丝丝缕缕,如雾似烟,尽数涌入眉心。
陈知白只觉眉心一阵灼热,似有火炭灼烧。
少顷,莲子生机不再,化为一枚干瘪种核,灰败无光。
死兆瞳随之隐入皮肤。
陈知白感应而去。
死兆瞳悬于眉心,比之前更为凝实,也更加贪婪。
白莲子的生机,并未转化为口粮存储起来,反而成了它成长的资粮。
这一刻,死兆瞳变得更加强大。
他心念一动,随手划开灵界裂隙,踏入其中。
灵界幽暗,草木稀疏。
他伸手抚过一丛灌木,死兆瞳自掌心挤出。
点点生机自枝叶间涌出,没入掌心。
灌木枝叶微微发蔫,却并未枯萎,依旧立在那里,只是失了三分鲜活。
陈知白眼睛一亮。
他又试了几处,野草、荆棘、矮树。
无一例外,皆被抽取些许生机,却无一枯萎。
妙哉!
他眼睛一亮。
之前死兆瞳吞噬生机,如鲸吸牛饮,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便是他刻意控制,也只能在吞噬古树时,凭借迅速“开关”,留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