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白点了点头,默不作声。
庆忌见陈知白再无吩咐,旋即拱手转身离去。
陈知白轻吐一口气。
腊山氏,古神祭,不良人……当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罢了罢了!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眼下还是以修行为主,修为才是根本,万事皆浮云。
他取出山猪精阳神,细细端详起来。
这畜生不知觉醒了什么血脉,兽纹倒有几分特殊,蜿蜒曲折间,隐有几分古朴之意。
不过,陈知白也今非昔比,本就积累大量兽纹的他,再经过燧火福如心至的点化,参悟起来,倒有几分举重若轻之感。
这一参悟,便是大半个下午。
待他回过神来,日头已然偏西。
这枚山猪精兽纹,已然被他参悟得七七八八。
估摸着最多两三天,应该就能完整凝聚出来。
陈知白揉了揉眉心,起身推开窗户。
窗外,暮色已沉,凉风扑面,带着几分晚春的暖意。
他望着天边残霞,琢磨着今晚再找哪只精怪开刀。
正想着,心神一动,却发现庆忌在迅速靠近。
余光瞥去,便见他化为一缕青烟,顺着墙根阴影,悄无声息地没入他的袇房内。
陈知白一怔,随即起身伸了个懒腰,也不关窗,懒洋洋地步入内间。
此时,庆忌已然幻化出人形,立在阴影处,拱手道:
“属下贸然闯入,还望主公见谅。”
陈知白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低声问道:“发生了何事?”
庆忌压着嗓音道:“主公,属下方才发现,那刚刚到站的驿队中,有人夹带了私货,数量还不少。”
陈知白眉梢一挑:“哦?什么私货?”
庆忌郑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