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知白颔首:
“当然。”
白姑闻言,眼中似有赞赏之色:
“既然如此,那等你讲道完毕,再去大延山落英峰寻我。”
说罢,它张口一吐,一枚树叶轻飘飘飞出。
陈知白接过,打眼一看,大小如铜钱,通体碧绿,触之如玉,叶面上凝聚着一个“柳”字,有微光流转。
白姑又道:“岁煞山君那边,你不必担心。它若敢动你,便是与我为敌。”
陈知白连忙道:“多谢道友。”
白姑微微颔首,转身没入黑暗之中。
陈知白望着白姑消失背景,随即抬头看向枝头夜枭:
“道友,可知道白姑之名?”
夜枭歪了歪脑袋,铜铃般的眼睛里满是茫然:
“不知,大延山护法向来是那几位,这白姑……听着面生,怕是新晋的吧?”
陈知白点了点头,不再追问,转头看向篝火旁的三头小精怪,微微一笑:
“方才讲到何处了?咱们继续……”
讲道继续。
三头小精怪初时还有些惊惶,时不时往黑暗里瞄一眼。
渐渐听得入神,便忘了害怕,狗獾甚至学着陈知白的模样,一本正经地闭目吐纳起来。
一夜无话。
至天边泛起鱼肚白,陈知白收住话头,起身道:
“三位道友,篝火讲道,至此便结束了。”
狗獾一怔,“呦呦”叫了两声,似是不舍。
陈知白看着它,面上浮出笑意:
“日后有缘,你我再会。”
陈知白朝它们拱了拱手,旋即转身离去。
红玉紧随其后,一熊一狐,没入晨雾之中。
……
平南驿站。
日头高照,陈知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