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白起身抱拳:“但凭大护法安排。”
白姑颔首,朝门外唤道:“来人。”
方才那引路獐子精应声而入。
白姑吩咐道:“领搬山道友去东院客舍,好生安置。若有短缺,只管来报。”
獐子精躬身应是,侧身引路。
陈知白朝白姑拱了拱手,转身随獐子精离开静室。
出了门,沿着青石小径蜿蜒而下。
七拐八拐中,行至东院,推开客舍木门,竹榻石案,虽然粗糙,倒也一应俱全。
陈知白从褡裢中,摸出一枚灵石递了过去:
“劳烦引路,一点心意,莫要推辞。”
獐子精一愣,下意识摆手:“这如何使得……”眼睛却盯着灵石,挪不开来。
陈知白笑道:“不瞒道友,熊某初来乍到,两眼一抹黑,道友若方便,还望指点一二便好。”
獐子精听到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接过灵石,塞入袖中。
“搬山道友太客气了……”
陈知白微笑,将獐子精请入上座,虚心求教起来。
獐子精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山中禁忌规矩也不是什么机密,索性敞开了指点起来。
“这山中规矩不多,却也不少,这其中最重要的一条,便是切莫随意打杀精怪,这里不是山外,大家各凭本事。在大延山,只要吞吐了灵气,那便是成了精,得了大王的庇护……”
獐子精侃侃而谈起来。
陈知白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獐子精见他听得仔细,愈发来劲,又介绍起落英山的日常规矩。
譬如:
不准随地大小便;
要在规定地方取水;
不能擅闯他人府邸;
不能抢夺他人配偶……
陈知白越听心中越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