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被鱼吃掉是什么滋味吗?”
此话一出。
张小敏不知为何听得浑身发毛。
这男人的语气仿佛他亲身经历过一样。
她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呆,转头就跟父亲出了门。
听到铁门关上。
陆凡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
他心念一动,迅速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那块【铁碳合剂】塞入怀中。
一股热流瞬间透过湿冷的衬衫,钻入毛孔。
再加上背后小火炉的烘烤,僵硬的四肢开始恢复知觉。
陆凡吐了口寒气,闭目养神,同时竖起耳朵,警惕着门外的动静。
....
渔船甲板的雨棚下
一个体重两百斤的黄毛正抡起消防斧,对着陆凡那艘木筏疯狂输出。
“妈呀!这鬼玩意儿是铁做的吗?怎么砍不动?”
庄牛扔掉斧头,一屁股坐在甲板上撂起挑子。
他身旁站着个瘦高黄毛,名叫陈洋。
见他不干活直接踢了一脚:“天天白吃那么多肉,连个破木筏都砍不动!”
“冤枉啊!陈哥,你自个儿试试,硬得跟石头一样.....”
话音未落。
张卫国的声音从过道传来。
“小陈,小庄,咋脸色这么差?”
陈洋苦笑两声,指着木筏:“张叔,这玩意儿硬得出奇啊,斧头砍不动!”
张卫国走近看了眼木筏上的浅白痕迹,也有些纳闷。
“等沥干再说!”他摆摆手,示意两人先去休息:“你们要找的游艇应该就在附近,等找到了就叫你们!走吧,小敏!”
说罢,他带着张小敏回到了驾驶室。
“好嘞张叔!找到了一定要喊我们啊!”
看着张家父女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