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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啦。
刀身沿着泰迪的后颈划开皮肉,用劲儿一拽。
楚馨看着陈泽熟练地剥皮、割肉,胃里一阵翻涌:“你……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活命!”
陈泽头也不回,手里全是黏糊糊的狗血:“要想活下去,就听我的!”
他用沾血的手指了指废墟下方的一处积水坑:“刚才上来的时候我看过了,那里卡着瓶漏了一半的矿泉水,你去捡回来看看还能喝不?隔壁房间还有把烂木椅子,刚好能生堆火!”
“这只蠢狗够我们吃一顿,补充完能量和水分就离开这鬼地方!”
楚馨看着那血淋淋的肉块,脸色煞白:“可没了游艇……我们还能去哪儿?”
陈泽割下一块腿肉,动作顿了顿。
“记得陆凡最后跟你联系的那天吗?二叔收音机里那个频段!”
“你是说……宋氏娱乐?”楚馨有些迟疑,“那个广播断断续续的,说他们有物资,可信吗?”
“可不可信重要吗?”
陈泽站起身,提着还在滴血的狗肉,眼神阴冷:“事到如今,我们还有别的去处吗?”
“现在时间就是金钱!必须赶在今晚下雨之前到那里!”
……
与此同时
求生船驾驶室内。
陆凡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牙缝里似乎还残留着昨晚那顿a5和牛的油脂香气。
那种入口即化的口感,简直让人想把舌头都吞下去。
“啧,这才叫生活啊!”
陆凡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
目光扫过工作台旁那堆散落的零件,好心情瞬间坐了个过山车。
“高压喷油嘴有了,活塞环也有了……”
他踢了踢那台废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