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断起身,拿起一旁的空手枪,撞开门冲进了雨幕中。
“小敏!别去!”
张卫国拄着拐杖踉跄着追出来,可死活跟不上张小敏的脚步。
此刻,流民窟的空地上。
十几名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端着步枪,一边叫骂,一边将上百个流民像牲口一样驱赶到中央。
稍微慢一点的,直接就是一记狠辣的枪托,打得人面目狰狞。
“你们还讲不讲道理?前天刚交过积分,今天又来抢!?”
一个穿着破烂t恤的青年冲出人群,脖子上青筋暴起。
这群暴徒的头目,一个戴着贝雷帽,满手刀疤的男人走上前,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脚。
砰!
青年捂着肚子跪在泥水里,还没来得及抬头,一只靴底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把他的半边脸踩进烂泥里。
“道理?”
男人弯下腰,用后脚跟摩擦着青年的后脑勺,声音高昂:“在西寰山,防卫军就是王法!!在这里,我宋楚生就是道理!”
话音刚落
周围的流民吓得纷纷后缩,甚至有几个上了岁数的老人跪在地上,把头磕得邦邦响,
“求防卫军大爷们给条活路吧!”
“家里真的揭不开锅了,孩子两天没吃东西了……”
宋楚生直起身,冷笑一声。
“你们要怪就怪那个叫陆凡的短命鬼!他惹了大人物,现在人死了,这笔债,当然得你们这群跟过他的人还!”
人群一阵骚动。
“冤枉啊!我们跟他不熟!”
“他是死是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求求您了……”
“他人都死了,就饶了我们吧!”
一群流民们哭嚎求饶。
他们本以为跟着陆凡能过上好日子,却没想到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