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领头的怪人拱手一礼,立马退到阴影里。
汪总管眯着一双小眼睛,手里捏着一块香喷喷的手帕,捂住鼻子,声音尖细道。
“你就是陆凡?”
“人如其名,平平无奇,十分……平凡呐!”
这话里的嘲讽意味明显。
周围那群男女发出一阵低笑。
陆凡也不恼。
他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声音洪亮。
“汪公公哪里的话!我这名字虽然来头小,但在流民窟,那呼声可是相当高啊!”
死寂。
原本窃窃私语的大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谁都没料到陆凡这么刚。
汪公公?!
这小子竟然叫他公公?!
汪总管那张涂满脂粉的脸,肉眼可见地从白变红,再由红变紫,连粉底都盖不住。
他颤抖着伸出一根萝卜似的手指,指着陆凡,嗓音拔高了几度。
“大胆!!你叫杂家……不是,叫我什么?!”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议论声此起彼伏。
“疯了!这小子绝对疯了!”
“敢叫汪总管那个词……是不想活了啊!”
“上次叫错得那个,现在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汪总管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子都要嚼碎了。
他翘着兰花指,在那儿抖啊抖的。
“好个不知死活的流民!我看你是诚心来找茬的是吧?!”
陆凡一脸无辜。
他挠了挠头,依旧保持着那种诚恳的语气,再次拱手。
“哎呀,实在对不住!汪总管!”
“我从小就被确诊了罕见病,叫视觉直觉性语言失控综合症!”
汪总管愣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