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犬,眼睛瞬间瞪大。
“这是……小白?!”
敖凤解下围裙,疑惑地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它不是小白,难道我是小白吗?你今天到底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说着,她拿起饭勺,给陆凡盛了满满一大碗白米饭,重重地放在他面前。
陆凡喂完狗粮,拉开椅子坐下。
这顿饭吃得极其诡异。
他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米饭,眼珠子却在不断扫视着出租屋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出一点不属于这个日常世界的违和感!
敖凤咬了一口烤鸭,终于忍不住放下了筷子。
她直勾勾地盯着陆凡,眼神里闪过一丝试探:“阿凡,你老实告诉我!从我回来你就一直奇奇怪怪的……难道,你发现那件事了?”
陆凡握着筷子的手一顿,心脏猛地提了起来。
“不……”他连忙摆手,试图用谎言搪塞,“我只是……下午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梦见世界发了一场大洪水,把所有东西都淹了……”
敖凤愣了一下,随即长长地松了口气,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笑道。
“哈哈,大笨蛋,好端端的世界怎么会被水淹!快吃饭吧,菜都凉了!”
陆凡反应极快,立刻抓住话头反击:“等等,你刚才说……发现了什么事?”
面对陆凡的步步紧逼,敖凤那有些张扬的脸蛋,竟然罕见地飞起两抹红晕。
她有些扭捏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桌布的边缘,声音细若蚊蝇:“我……其实前段时间去做了个检查了……发现……”
“你当爸爸了!”
轰隆!!
陆凡手里的筷子直接掉在盘子上。
他整个人犹如被雷劈过一般,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天地良心啊!
老子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