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
李怀明?
许文元笑了。
旧有的时间线里,自己是省城医科大学的研究生,这个年代的研究生可是值钱,再加上自己的颜值相当能打,所以刚来医院李主任就把他侄女介绍给自己。
这是李萌去告状了,李怀明想要拿捏自己。
狗屁的普外科大主任,许文元根本不在意,他看着窗台上的日历,想起了爷爷。
许济沧是许文元心里一辈子迈不过去的坎儿。
自从自己的那个爹去南方打着祖传秘方卖假酒后,爷爷哀莫大于心死,已经没救了。
现在自己能做的就是去陪爷爷度过生命中最后的二十多天时间,也算是膝前尽孝,弥补遗憾。
至于当医生?
自己从前已经尽了力,临终的时候还要把虾游脉录入ai系统。
都重生了,谁还当医生。
“许哥。”招呼许文元的医生进来,压低声音,“我看主任很不高兴,好像他女儿去说了你什么。你认个怂,道个歉。”
嗐。
许文元笑了。
都重生了,还能让李怀明把自己欺负了?
牛仔裤有点不舒服,虽然已经好几分钟了,但还是喷薄欲出。
许文元只好转了转裤腰,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把白服扣子系上,遮掩一二。
小宋一边啰嗦絮叨,一边往出走。
值班室的桌子上铺着一张麻将布,麻将牌散落,一地的烟头。
1999年,真糙啊,许文元心里一边感慨着,一边跟着小宋医生走出去。
走廊在眼前延伸,水磨石地面被踩得有些发灰,中间过道处磨得光亮。
墙壁下半截刷着浅绿色墙裙,油漆已有些斑驳,上方大面积的白墙也泛着淡淡的黄。
顶上的荧光灯管发出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