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院长,您好。”许文元很客气的微微躬身,“我会做腹腔镜手术,比省城专家做得好。”
周院长一怔。
这也太简单直白了吧。
最近院里要参加三甲医院评审,难度极大,但还不能不做,书记想要和南方学,让医院私有化。
这里说来话长,院长和书记之间有着本质的矛盾。
周院长现在最苦恼的就是很多科室的手术根本不达标。
哪怕大家在酒桌上喝的五迷三道,人情世故做到极处,可有些基础的指标也得说得过去才是。
许文元就这么直白的把自己最需要的东西送过来。
不过呢,周院长根本没信许文元说得话。
看他手里拿着糕点和一只鸡,周院长哭笑不得。
这叫送礼?
哪家的院长能被这种东西腐蚀。
真特么没见识。
“小许啊,你这是干什么,拿回去。”周院长站在门口,没有让许文元进去的意思。
许文元没回答,只是往前踏了一步。
这一步不大,但落得很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实质的压迫感。
周院长只觉得呼吸一滞,仿佛面前推过来一堵看不见的、厚重的墙,让他下意识地、甚至带着点仓促地向后挪了半步,让开了门口。
许文元顺势走了进去,动作自然得像回自己家。
他在玄关处停下,目光扫过地上那双深蓝色的男式塑料拖鞋,弯下腰,解开自己的鞋带。
换鞋的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反客为主的笃定。
周院长站在一旁,看着他微微弓起的背脊,让他心里有点恼,又有点莫名的发虚。
这种情绪很怪异,周院长有些茫然。
许文元换好鞋,径直走进客厅。
他脚步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