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元解释道。
“回来了。”许济沧的声音传出来。
“爷爷,有个同事,你帮着看一眼。”
门帘掀开,老人缓步走出。
银发以木簪绾就,长须雪白及胸。
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衬得面色愈发清润。
他抬眼看来,那双眼睛并不显老,瞳仁极黑,眼神却淡,仿佛看什么都隔着一段经年的光阴。
右手自然垂着,三指指腹有一层淡黄色的薄茧。
“爷爷,这是我同事冯姐,找你号个脉。”
“哦,小冯啊,里面请。”
这就是传说中的许济苍啊,冯护士客客气气的鞠了个躬,很恭敬的叫了声爷爷。
老许头?
不存在的。
“文元说我是脾阳虚,胖也减不下去。”
许济苍微微扬眉,瞥了一眼许文元。
“爷爷,您帮我号个脉?”
“不急。”
许济苍带着冯护士进屋,在木椅坐下。
他先不号脉,只静看了冯护士面容数息,目光在她眼睑、唇色、乃至神情间微不可察地停留。
“手脚怎么样。”他开口,声音平和。
“冷,尤其冬天,捂不热。”冯护士点头。
“消化好不好,身体疲惫么。”
“消化不好,吃完了就肚子胀。下午特别乏,肚子总觉得有气儿。”冯护士连忙道。
许济沧又问了几个家常问题,很普通,像是医院坐诊的老医生。
“伸出舌头。”
冯护士照做。许济苍略一倾身,看得仔细。
舌胖,边有齿痕,苔白腻。痰湿困脾,阳虚不运。
许文元看得清楚。
问罢,看罢,他才伸出右手。
许济沧三指并未直接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