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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实权的那些老主任都五十多岁了,谁又有精神头去从头学一门新技术?
镜子进去,光是分辨左右方向就够他们学几个月的,更别提长钳子的使用和止血钳、大镊子完全不一样。
有些习惯早都形成了肌肉记忆,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的。
跨国大厂把重点放在燕京和申城的高等级医院上,各省也只在省城顶级医院有业务。
油田?
gdp是高,人均也高,但也没在跨国大厂的预期计划里。
只不过是买了套设备,真要做手术的话,还得是燕京与申城。
联系完,许文元来到手术室,看见了小沈。
许文元也被直晃悠的脂肪小小的震撼了一下,面对这种体脂率,即便是许文元也不能保证术后真就没有脂肪液化。
“护士长,腔镜设备消毒了么?”许文元问。
“正在消毒,还要一个多小时。”
“那行,办个入院,报销能多点。”许文元一边交代,一边看着小沈的肚子。
许文元低头看,眼晕。
那肚子不是躺着,是堆着。
一层一层的肉从肋骨往下码,到了肚脐眼那儿堆成个山头,然后往两边垮下去,把整张床都铺满了。小沈疼得哼一声,那堆肉就跟着颤一下,从肚脐眼开始,波纹一样扩散到床沿。
整张床都在颤。
嘎吱,嘎吱。
“小沈啊,你这也太胖了,平时吃啥?”
“我喝水都长肉啊许哥。”沈护士苦恼的说道。
许文元没有就小沈一身肥肉打趣,也对喝水都长肉表示不信,犹豫了几秒钟后拿起手机。
现在每一点功德值都要敲定,万一系统不承认怎么办。
而且腔镜手术刚开展,一旦有少许闪失,李怀明那面会有什么幺蛾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