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粘着一点脓苔。
阑尾根部和盲肠连接的地方,肿得更厉害,像一根红萝卜。
李怀明看出了门道,这玩意有点意思,越过了皮下脂肪层,损伤几乎微不可记。
而且在脂肪层阶段许文元也没用电凝,或许真的可以没有脂肪液化。
想到这一点,李怀明更认真了少许。
他的手巧,水平高,但凡差点,也不至于当上主任。虽然平时愿意打麻将,但这点眼界还是有的。
手术,有点意思。
许文元换了一把电凝钩。
钩子伸进去,轻轻勾住阑尾系膜——那层薄薄的、包着血管的组织。然后踩下脚踏板。
“嗞——”
一股青烟从腹腔里冒出来,屏幕上那片黄澄澄的脂肪里,多了一道焦黑的痕迹。
电凝钩所过之处,小血管被烫得闭合,连一滴血都没出。
许文元开始分离阑尾系膜。
他一钩一钩地勾,一踩一踩地烫。
那些细小的血管在他手下被一一离断,每一下都精准,每一下都干净。青烟一阵一阵地冒,屏幕上那片焦黑的痕迹一点一点扩大。
许济沧站在许文元身后,双手抱在胸前,一言不发。
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屏幕。
三分钟后,阑尾系膜完全离断。整条阑尾只剩下根部还连着盲肠——一根光秃秃的红萝卜,悬在腹腔里。
“圈套器。”
器械护士递过一根细长的杆子,杆子顶端有一个预先打好的线圈,像套马用的绳套。许文元把圈套器伸进去,小心地套住阑尾根部。
收紧。
那个线圈勒进水肿的阑尾组织,把根部勒得细细的。他又打了一个结,在第一个结的外面,又勒了一道。
“剪。”
长杆剪刀伸进去,在结扎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