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搭理卫生局,卫生局属于个空架子。
但这不是遇到了大事么,连周院长都得低头。
病房里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那个五十多岁,国字脸,眉头拧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身后站着两个人,一个拿着本子,一个空着手,都绷着脸。
国字脸看见许文元进来,目光落在他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许医生?”
许文元点头。
国字脸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像是在等什么。
屋里安静了几秒。
许文元没管他们,走到床边。
患者躺着,脸色比昨天又好了一些。蜡黄褪下去,底下透出一点红润的影子。眼睛睁着,正看着他,眼神不像昨天那么空了。
许文元拿起床头柜上的体温单,看了一眼。
最近一次量体温是37.2。
从昨晚下手术到现在,产妇的体温一直在平稳的往下降。
他把体温单放下,伸手搭在患者手腕上,号了几秒,又换了一只手。然后掀开被子一角,看了看切口。
敷料干净,没有渗液。
他直起腰,转过身。
国字脸还站在那儿,看着他。
“体温37.2。”许文元说,“切口干燥,没有渗出。患者神清语明,生命体征平稳。”
国字脸没说话。
他身后的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屋里又安静了几秒。
国字脸忽然动了。他往前走了一步,走到床边,低下头,看着床上那个产妇。看了几秒,又抬起头,看着许文元。
“昨天,”他开口,声音不高,“医大的报告送过来了。说是败血症,耐药菌感染,预后极差。”
许文元没接话。
国字脸又看了一眼产妇,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