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的消耗需要营养跟上,油田就这点好,现在基本不缺血。
几十万油田职工,都是产业工人,嗷嗷健康,献血之类的在油田来讲是小事儿。
营养跟上,产妇三五天就能下地。
国字脸站在走廊里,周院长跟在旁边,手里还攥着那沓纸。
“周院长,”国字脸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跟我说实话,这个患者,到底怎么回事?”
周院长张了张嘴,没等说出话,国字脸又补了一句。
“医大的报告我看了,败血症,耐药菌感染,请了全院会诊,结论是预后极差。差到什么程度?差到让家属准备后事。”
剩下的话,他没说,比如说医大不愿意背锅,让患者哪来回哪之类的。
这种事儿大家都知道。
他顿了顿,看着周院长。
“结果你今天早上给我打电话,说患者体温下来了,能吃东西了。你说,我怎么跟上面汇报?”
周院长把手里的纸递过去。
“这是今天的体温单,这是化验单。您看看。”
国字脸接过来,低头看了几秒。体温单上那条线从39.2一路往下走,走到37.2,平平稳稳,没有反复。化验单上那些箭头,昨天还朝上的,今天有几个已经朝下了。
他把纸还给周院长。
“我知道你没骗我。”他说,“但我想不明白。”
国字脸往走廊深处看了一眼,见许文元正和王慧敏往这面走。
“那个年轻人,”国字脸问,“就是做手术的?”
“对,许文元。许济沧的孙子。”
国字脸点了点头,没说话。他站在那儿,看着许文元从病房里走出来,看了好几秒。
许文元走到他面前,站住。
“许医生,”国字脸开口,“我问你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