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的字样,微微皱了皱眉。
要不还是回家陪爷爷吧,万一不行呢。
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瞬间,就被许文元否定。
“护士长,小宋呢?”许文元问。
“小宋?下了一台手术就跑了,估计是去网吧了吧。”护士长轻蔑的说道。
外科医生么,在医院里当牛做马还是值得被称颂的,最起码在这个年代是这样。
像小宋这样每天泡在网吧里,大家嘴上不说,但心里都很鄙夷,像什么样子。
许文元想去找小宋,看看他玩的是不是半条命,但转念一想现在北方市场有三个大点的网吧,但小宋肯定不在那,至少自己记忆中这些网吧都老老实实的经营,也没一个海归的小老板带回来还没进国内的半条命。
等等吧,许文元让自己慢下来,渐渐习惯适应这个年代的节奏。
……
……
两天后。
周院长站在出站口,手里举着块牌子,上面写着郑伟民三个字。
八月底的傍晚,风已经有点凉了。
出站的人流一拨一拨涌出来,他踮着脚尖往里看,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时,牌子往下一放,人迎了上去。
“老郑!”
郑伟民五十出头,头发花白,戴着副金丝边眼镜,提个黑色拉杆箱从人群里挤出来。
看见周院长,他脸上露出笑,伸出手。
两人握了握,周院长接过行李箱,往外走。
“饿了吧?先吃饭。”
“不急,到你那再说,在飞机上吃了飞机餐。”周济民说,“你看着气色还不错啊,前几天不是听你说最近有个产妇出问题了么?你还能笑得出来?”
“嘿,那产妇好了!”
“咦?你们这儿的医疗技术水平挺高啊,怎么好的。”
周院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