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提醒他了,他还像是没听到一样。
他先问什么生食,估计是判断的寄生虫。
这不扯淡呢么。
“开展了一点点,只做了一些最基础的手术。”
许文元微微皱眉,自己倒是可以飞去羊城,ercp也是自己擅长的领域,可是爷爷时间不多,一来一回耽误事儿。而且没有相关的耗材,ercp也取不出来东西。
想着,许文元伸手,三根手指搭在郑伟民左腕的寸关尺上。
手落下去的时候很轻,轻得像是只是碰了一下,又像是根本没碰。
指腹贴着皮肤,却不压下去,就那么悬着,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去感受底下那一下一下的跳动。
郑伟民躺在平车上,还疼着,但那一阵钻心的劲儿过去了,只剩下钝钝的闷。
他闭着眼,眉头拧着,额头上还沁着汗。
忽然,他觉着手腕上多了点什么。
温的,干燥的,稳稳的,就那么轻轻搭在那儿。
他睁开眼。
许文元站在平车边沿,微微侧着身,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没看他。
那张年轻的脸在走廊惨白的日光灯下,线条分明,眉骨高,眼窝深,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但郑伟民没看许文元的脸。
他在看那只手。
三根手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排搭在寸关尺上。
不是那种随便搭上去的姿势——食指微微翘起一点,中指压得略深,无名指轻轻贴着。三根手指像是各有各的活,各自在感受什么。
那只手很稳。
稳得不像年轻人的手。
郑伟民见过太多手。
做了几十年外科,他见过老专家持刀的手,见过年轻医生紧张得发抖的手,见过术后累得拿不住笔的手。
但却没见过许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