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许医生,我现在能不能吃肉啊。”
“能啊。”
“海鲜呢?”
“西医里海鲜没有忌口,但中医里海鲜属于发物,还有羊肉之类的,少吃就行。”
“哦,那……你有空么,能不能指导下饮食。”
“这不是在指导么。”许文元假装没听懂。
“华府,现在,有空么?”高露很直接,打断了许文元的敷衍。
“现在还真不行,有个急诊手术,马上要上台了。”许文元摸出一根红国宾,叼在嘴里。
1999年的医院这点好,只要不在病房和走廊,医生值班室和医生办公室随便抽烟。
“啊,你这么忙啊。”高露有些失望。
“是啊,医生就是牛马命。改天吧。说真的,你没什么不舒服吧。”
“没有,就是表达一下感谢,请你吃饭。”高露有些阑珊的说道。
“那这次算我爽约,下次见面给你带礼物。”
“真的!”
许文元敷衍了几句,挂断电话。
看样子真要去新华书店买几十本《黄金时代》回来。
你情我愿,郎情妾意的美好事情,要是闹出幺蛾子就没劲了。
红国宾叼在嘴里,许文元没急着点,就那么叼着,眯着眼,看着墙角那块小黑板。
白粉笔写的字,在日光灯下有点反光。
20-8
还剩二十天,自己攒了八点功德值。
真特么费事,放在从前,8台手术还不够自己一上午干的。
结果重生回来快一周了,脾破裂的患者给了3点功德,产妇给了2点功德,一共才8点。
他盯着那几个数字看了几秒,眯着的眼睛动了一下。
然后他摸出打火机,点上烟。
烟从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