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连西医都没学好,就知道对中医说三道四,有毛病。”
他笑了一声,声音不大,正好让身边的李怀明听到。
“行啦,不说这些了,干活儿吧。咱们可不能学那些个专家,拿着刀不知道往哪儿下。”
身后,李怀明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文元做了个手势,器械护士低着头,没看见他的动作。
对此,许文元表示很无奈。
“小陈,帮个忙。”许文元招呼道。
“许哥,让我来扶镜子?”器械护士问。
“嗯。”
她把镜头接过去,许文元手把手的校对方向,把镜头对准肝门的位置。
随后许文元左手持无损伤钳,右手持电凝钩,开始解剖。
他用钳子提起肝十二指肠韧带的浆膜,电凝钩沿着无血管区轻轻切开。
浆膜层打开后,底下的组织露出来,水肿得一碰就渗水。
许文元用吸引器吸干净,一层一层往下走,直到胆总管前壁完全暴露出来。
胆总管壁灰白色的,比正常厚了两倍。
李怀明本来被骂的狗血喷头,一肚子的怨气,跟祥林嫂似的。
可偏偏他水平还算是不错,能看懂许文元的手术,哪怕是腹腔镜下的手术。
浆膜。
水肿得极其严重,眼见着手术做起来极难。
开腹手术里,这种组织要用纱布压着,一点点剥,急了就撕,撕了就出血。
可许文元的钳子尖挑起来,角度正好,不高不低,刚好能把浆膜拎起来。
电凝钩顺着钳子尖落下去。
落在哪儿?无血管区。
那地方肉眼都看不清,他怎么知道在那儿?李怀明一阵恍惚。
嗤的一声,浆膜切开。
一滴血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