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是虫草花炖老鸡,紫砂煲里汤色金黄,几根虫草花浮在面上,鸡肉炖得脱了骨,一捞就起来。
周院长拿起汤勺,给刘教授盛了一碗。
“趁热喝,炖了一下午了。”
“你们这……”刘教授看得眼睛有点直,“有粤菜厨子?”
“呵呵,有,粤香楼的师傅。”
刘教授有些唏嘘,“都说你们油田有钱,这也太……”
剩下的话他没说出口,品了一口汤,很正宗。
“周院长,你家那个年轻医生什么来路?”刘教授问道。
“我们省医大的研究生,定向委培的,毕业回来工作一年多了。”
“委培的研究生么?”刘教授若有所思。
不太可能啊,那手术做的,把他导师叫来估计都做不了那么好,怎么一个研究生就行呢。
无论是手术还是诊断,都是一等一的,甚至刘教授都觉得自己看不懂。
“那小子什么都好,就是恃才傲物,我说晚上一起吃口饭,他非要回家陪他爷爷。”周院长侧面道了个歉,“他爷爷是老会战,当年跟着铁人一起来打井的。年纪大了,身体不好。”
“哦。”刘教授很平淡的应了一声。
“不过老人家解放前和唐由之唐院长在申城一起做金针拔障术。”
“!!!”
刘教授一下子顿住。
周院长就喜欢跟人说这个,看他们惊讶的样子,自己也觉得高兴。
装逼么,谁的不能装一下呢?再说,自己可是许文元的直管领导,也应该装这个逼。
虽然许文元说了一次,但很明显刘教授没往心里去。
“难怪。”刘教授喃喃的说道,“号脉能号出寄生虫病,这是祖传的手艺。我就说,我就说。”
周院长的眼皮子跳了一下。
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