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许文元来到医院。
郑伟民已经在走廊里晃悠,看那样子几乎已经痊愈。
值班医生在劝,小心翼翼的跟在郑伟民身边,生怕这位昨天做了大手术的专家一下子晕死过去又或者切口崩开什么的。
但许文元已经对此习以为常。
开刀切胆囊,恢复期至少要3天;腹腔镜切胆囊,24小时后患者就可以出院回家。
当然,这是没有特殊情况的前提下所能达到的极限。
“郑教授,早啊。”许文元抬手打了个招呼。
“小许来了,我刚好有事儿找你。”郑伟民快走了几步。
就这几步,把跟在一边的值班医生吓的冷汗都出来了。
术后第一天,郑教授就要跑,这不扯淡么。
“怎么了郑教授?”
“寄生虫病?”郑伟民简洁明了的问道。
“嗯,几十条寄生虫,都取出来了。折耳根生吃应该问题不大,蓉城那面都生吃,但山泉水这东西还是少喝。最起码也得烧开了之后喝,你以后多注意就行了。”
“……”郑教授愣了下。
怎么跟医生和患者交代病情似的呢。
虽然说从某个角度来讲的确是医生与患者交代病情,但这也太居高临下了,言语温和中带着一股子疏离。
“小许,我的意思是你怎么判断的。”
“号脉啊,但这是我祖传手艺。其实也不是不能说,但号脉这玩意是童子功,至少得十年的经验才行。”
“那你?”
“我小时候我爷爷就带着我出门诊。”
许文元也不怕有人拆穿,张嘴就胡说八道。
“我爷爷给患者号脉,然后开方子的时候让我也摸一摸脉象是什么样。郑教授,号脉的话我这可的确是童子功。”许文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