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小红小兰已经逃走了。
唉,还是什么都没问出来。
没一会儿,来了好几个侍卫,把宋云英连同晕死的张嬷嬷一起带了过去。
再次见到金夫人,对方捂着鼻子一脸厌恶,指着张嬷嬷道,“弄干净了再带上来。”
外面进来几个婆子,像拖死猪一样把张嬷嬷拖了下去。
如此,下面只剩宋云英一人。
金夫人猛地一拍桌子,怒骂道,“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在府内敢持刀行凶!”
“回夫人,奴婢没有持刀,冰镐是清理园子所用,昨日我才被调来颐和居,并不识得张嬷嬷,在奴婢清理园子之时,突然冒出几个人,上来就要打人,心急之下,防身所为,并非持刀行凶。”
宋云英条理清晰,有理有据。
就在这时,旁边的春雪附在金夫人耳边,把张嬷嬷调人打人之事说明,当然,也提了宋云英一嘴。
听后,金夫人挑眉哼笑道,“原来是你。”
不好,让她想起了旧仇。
事到如今,只能装死。
金夫人食指轻扣着桌面,语气轻飘飘,“油嘴滑舌,偷奸耍滑,不服管教,持凶伤人,你说我该把你发卖?还是好好赏你一顿板子?”
“奴婢觉得,夫人该夸我。”宋云英认真道。
金夫人手指的动作一顿,就连春雪也愣住了。
“夸你?”
金夫人忽地轻笑一声,“我倒要听听看,这夸又从何而来。”
宋云英稍稍直起身,眼神微垂。
“候府上下百余口人,皆由夫人执掌中馈,料理家务,事事皆有章法,众人日日米面供养,无不温饱,如此,何以轮到他人折辱?若真做错事,自该受罚,可张嬷嬷无故发泄私愤,如同糟蹋主家钱财,祸乱府中规矩,损毁夫人美誉,奴婢自认没有做错,入了候府门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