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她说的是一九或是二八,自己都会考虑考虑。
可她偏偏说的是五五。
那就只能是句玩笑话了。
武安候府。
宋云英回来时正好碰上了朱满栏来送鲜乳。
“白姑娘,昨天有个男人到我们村来收奶,好在要得不多,有几户村民合着卖了十多斤给他。”
动作够快的。
宋云英结完钱,又另外拿出10文递了过去,“朱小哥,辛苦你了。”
“我不是这意思……”朱满栏不好意思地挠头。
“请您喝个茶罢了,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看他涨红脸的模样,宋云英笑着打趣道,“不会是小哥嫌弃太少了吧?”
“不少,不少。”
“拿着吧,玉兰姑娘也不差这么点。”门房的田吉利开口道。
宋云英把钱塞到朱满栏的手上,等到他离开后,才问田吉利,“田大哥,你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
“你发财的事?”田吉利点点头,“最近是有这么个说法。”
“谁传的?”
“就那些长嘴婆子呗。”
田吉利凑过来唉了一声,“我虽不信你发了财,但想来也赚了不少吧。”
“看到我每天结的牛奶钱没?”
“看到了。”
“这叫成本,”宋云英叹了一声道,“别听人瞎说,估计着是有人想害我。”
“哦……”
谁都有可能传这些话,最有可能的,还得是颐和居的张嬷嬷。
这婆子可真能给人找事。
不过宋云英没有功夫搭理她。
现在不止杨家人急,宋云英也急。
昨天跟燕姐请了一天假,就是为了抢在别人复刻出来前,能多做一点是一点。
但凡方子被人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