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远问道,“我给了你3两银子可还记得?”
“记得,记得。”宋云英点头。
“那糕呢?怎么没给我送来?”凌远质问道。
宋云英有些无语,“我也不知道你回来了啊!”
凌远,“……”
最近蛋糕生意没得做,自己又要重新找买卖,整个人忙得不可开交,哪有时间打听这些。
“3两太多了,你一次性也吃不了这么多,我分几次给你吧,如何?”宋云英问道。
凌远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
这个死丫头变了,待他再也不像以前那般亲切了。
宋云英折身回到茶室,切出一份的量,包好拿给他。
“走吧,我送你回去。”凌远拿到东西后说道,“今早差点淹死一个丫头,事情还在查,你走夜路小心点。”
“查出什么眉目了吗?”宋云英问道。
凌远摇了摇头,接过她手里的油灯,“别打听太多,安份点做事,不会有人害你的。”
不会有人害我?
那就是说,海棠落水,是被人害的。
香囊的事情东华院的人都知道,肯定是要查到芙蓉身上,连带着也要牵扯出香君。
不过也无妨。
香囊最多只算得上是诱因。
只是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查到哪一步了。
“今天春雪姑娘来找我,打探香君跟芙蓉,莫不是,查到她二人身上了?”宋云英问道。
凌远眉头一皱,“别瞎猜。”
“还没查出来吗?”
凌远叹了一声,好心相劝道,“此事与你无关,知道了吗?”
“知道了。”
这是查出了什么,但不能说?
为什么?
什么人下的手,竟还能得到主家的袒护?